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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集收据留一行

1-1 校样室内夜

人物：许禾、顾淮、周岚

△墙钟指向九点。打印机吐出最后一页，页脚还带着暖意。顾淮把三项交付单铺开：目录、人名表、引用索引。明早开印的红章压住了第三行。

顾淮：三项都签上。我再补加急费，车在楼下等。

△许禾把目录和人名表移到台灯下，引用索引留在原处。索引旁堆着一沓尚未打开的引用原件。

许禾：今晚只接前两项。第三项要逐条查原件，钱补上也来不及。

顾淮：你先写完成，我明天自己看。

△周岚按住收据，把红章挪开，露出三个独立的签收格。

周岚：我只核原件借出，不替谁签交付。

△许禾划掉加急单上的“三项”，在“两项”下面签名。顾淮看了看电梯方向，收回了催她签第三格的笔。

顾淮：那先把两项给我。

△周岚拿起试印目录，与装订清单并排放好。她的指尖停在末尾：清单上有第九章，目录只到第八章。

周岚：插页没进来。

△许禾伸向收据的手停住。打印机旁，顾淮刚抽出的文件袋又合上了。

人物：许禾、顾淮、周岚

△许禾取下标着“首样”的那张目录，在缺行处画圈。她把插页放回正文顺序，重新编入第九章，没有动旁边的引用索引。

△第二张目录出来，许禾没有递给顾淮。她让周岚照原装订清单从后往前报章名，自己逐行指出页码。第九章对上后，两人继续核到第一章。

△顾淮把两个人名的异体字圈出来。许禾翻到人物原表，比对后改掉，另出一张人名表。顾淮用原表再次核对那两个位置，随后数了页数。

顾淮：目录一张，人名表两张。两项都齐。

△许禾把三页装进文件袋。顾淮取出又看了一遍，将文件袋夹在自己腋下，在前两格写下名字。

△许禾松开袋口，才把台灯转向仍空着的第三格。

顾淮：引用索引呢？

许禾：没交。明早先别印引用页，核完原件再谈时间。

△顾淮取走自己的那份收据。两张收据上的第三行都空着。打印机停了，引用原件仍整齐地压在另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