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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集 灯灭之前

2-1 泵站平台 外 夜

人物：林照、周衡、阿禾（VO，对讲机）

△乙号留在电源箱里，过载黄灯映在水面。周衡抓住栏杆，试着把脚伸向低处的手轮踏步。

林照：停。踏步已经看不见了。

周衡：泄了压，再试一块，也许能转。

△林照把手电光打在红线上，再移回他脚下。周衡把脚收回平台，湿鞋在边缘留下一道印。

林照：水到这儿就撤。不是为省一块电池，把你留下。

△对讲机里只有雨声。林照按住通话键。

林照：阿禾，甲号拿过来。

阿禾（VO，对讲机）：那三台呢？拆了甲号，一台也测不完。

林照：延期记我的名字。

阿禾（VO，对讲机）：名字能点亮检测台吗？你问清楚，人出来了，电池拿不拿得回。

△林照看向周衡。周衡先看了一眼维护井出口，才摇头。

周衡：不能马上拿。人走出来，通道还得继续排。外河不退，泵就不能停。

林照：那就说个期限，保管人写你。

周衡：明早六点。水还不退，我跟你去上游仓库调替代的，费用先记泵站。但仓库有没有，我不敢包。

林照：写进去。两份。我们留人看水，谁都不能越红线。

△周衡从防水袋抽出领用纸，铺在电箱盖上。雨点一落，他就用手掌盖住。

2-2 借光维修铺 内 夜

人物：阿禾、林照（VO，对讲机）

△对讲机压在三张收据上。阿禾拿起一张，圈出自己的签名位置，又拿起第二张。

阿禾：客户电话你打。我不替你说电池马上回来。

林照（VO，对讲机）：我打。你先把号码留下。

△阿禾将三张收据夹进防水夹，检查连廊钥匙，提起背带。她握着甲号提手，停在底座前。

△检测台上，最后一台机器的状态灯还在闪。她把“未检测”纸条压在机器上，关掉检测开关。

△甲号离开底座，店里的橙光全部熄灭。

△黑暗里只剩对讲机一点绿。阿禾把它挂上肩头，沿门边的扶手走进高架连廊。

2-3 连廊入口 外 夜

人物：阿禾、林照、周衡

△周衡守在电箱旁，林照站在水线前。水贴着她的鞋边，上涨得很慢，却一直没有停。

△阿禾从连廊跑到平台上缘，将甲号放到干燥的箱盖上，没有交给周衡。

阿禾：纸呢？

△周衡让开手掌。纸上已经写了两块电池的编号，归还日期那栏还空着。